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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耳其妻子愿弃房只要八万八,婚后六口同住我家

LEWIN·乐玩(中国区)官方网站-Global Platform 399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我叫小孙,二十九岁,来自河南郑州,曾在土耳其留学并开展自己的外贸事业。2017年,我踏上了伊斯坦布尔的土地,学习商业贸易,之后逐渐投身于土耳其的外贸行业,专注于将当地的橄榄油与地毯引入中国。那座城市横跨欧亚大陆,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湛蓝让人心醉,海鸥在水面翩翩起舞,烤肉的香气伴着海风不断袭来,街角总是弥漫着藏红花的芬芳。六年间,我的事业虽有起色,但随着三十岁渐近,身边的好友陆续成家,母亲在郑州的唠叨也愈加频繁,“你哥都当爷爷了,你却还在外面游荡。”

初到土耳其的那一年,我住在学校的宿舍,拼命攻克土耳其语,常常因为深夜饥饿而烹煮一包方便面,热气模糊了我的眼镜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结识了几位做外贸的河南籍同乡,跟随他们闯荡市场,从销售地毯起步,逐渐摸索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。在伊斯坦布尔的大巴扎,地毯铺满地面,商贩们悠然自得地吸着水烟,我与他们讨价还价,尽享这一过程的乐趣。这让我深刻体会到,只有将身段放低,才能在这异乡的土地上获取生机。

艾雪的出现是在2021年的展会上。她拥有一头卷曲的黑发,明亮的双眼,笑起来露出招牌小虎牙,还能说几句中文,任职于旅行社,负责导游工作。她性格开朗,见到谁都热情很好,和我对话时总爱拍打我的胳膊,亲昵地称我为“小孙哥哥”,每次听到这声呼唤,我心里都暖得发酥。那时我二十四岁,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,本就渴望亲密感,而她的主动关心无疑让我深陷其中。她常邀我共进旋转烤肉,羊排在火上滋滋作响,她用手抓着鼓励我多吃,笑嘻嘻地说:“小孙哥哥,你太瘦了!”那份温暖让我觉得——这辈子非她莫属。她带我散步在金角湾,海风吹拂着她的卷发,她指着岸边的清真寺圆顶,调侃道:“小孙哥哥,这像不像咱们老家的馍?”我忍不住大笑,觉得她的比喻真是绝妙。她依偎在我身边,说结婚后会为我做土耳其的甜点,流转的眼神宛如弯弯的月牙,后来,月牙却变成了掐我掌心的指甲。 乐玩lewin

我们的恋情持续了半年,直至她告诉我想嫁到中国。我当即答应,兴奋地提及家里在郑州的房子,然而她却摇头表示:“我们土耳其的姑娘不在乎房,只要八万八的彩礼,讲究个吉利。”这让我觉得如梦初醒,通常国内姑娘一开口就是要求整套房子,而她只要区区八万八。我急忙给母亲打视频,兴奋地告诉她:“妈,我找到媳妇啦,她只要八万八就敢嫁。”电话那头,我妈连连念佛,直夸我有福。彩礼是我妈从银行取的新钞,用红包包裹着,八万八厚厚一叠,她数了三遍,满心欢喜,毕竟这笔钱是他们为我攒的一辈子的积蓄,原本是为我买房所留。我接过这沉甸甸的红包,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。艾雪的父母在视频中见到红包,笑得合不拢嘴,婆婆甚至双手合十,向我母亲致意:“亲家好人。”而此时我妈在旁忍不住露出微笑,却也在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。

彩礼的承诺初看似乎是一种恩惠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仅仅是开胃菜。2022年3月,我们在郑州举办了婚礼。八万八的彩礼我母亲欣然支付,甚至额外贴了两万的嫁妆,以免让人觉得亏待了女儿。婚礼上,艾雪穿着红色的秀禾服,嘴边带着的甜蜜笑容如同蜜糖,让我父母感动得泪水夺眶而出。亲戚们连连叫好,夸我娶了位不贪财的洋媳妇,我二叔还拉着我的手,感叹说:“这都是祖上积德。”我当时满面得意,抱着艾雪,觉得这一切八万八的花费相较于买房简直太值得。婚宴上,她在每一桌敬酒,连我公司领导那桌都被她用不太流利的河南话逗得哈哈大笑。领导悄悄对我说:“小孙,你媳妇这么好,真是旺你。”我当时喜形于色却没有注意到,她在敬酒的间隙,悄悄将我父亲给的红包塞进了包里,那个动作熟练得像在大巴扎里讨价还价。这个细节后来是我母亲提到的,她看见了却没有说出口,生怕让我难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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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月刚过,麻烦就接踵而至。她希望能将父母接到中国,顺便看看女儿过得好不好。出于孝心,我便买了机票,办理了签证,一肩承担了全部费用。当岳父母到达时,他们决定住在我们的家里,艾雪解释道:“爸妈不习惯住酒店,就在我们家挤一挤吧。”我的家里只有两室一厅,留给我们这一对新人的房间突显得局促。我不得不腾出小屋给父母住,我心里想着,初次接待岳父岳母,有些委屈也算了。最初的几天还算融洽,岳母热爱下厨,做的却是令人惊艳的土耳其风味西红柿炒蛋,有些酸甜得让我难以下咽。岳父总是沉迷于电视里的戏曲,即使听不懂的旋律也跟着哼,抑或是将音量开得震耳欲聋。我父亲偶尔来访,站在门口换鞋时,听到屋内的喧闹摇摇头转身而去。逐渐地,我感到家中的主导权似乎开始旁落。 乐玩lewin

然而,不久后,更加离谱的事情发生了。岳母在郑州住得太适应了,觉得土耳其生活条件差,便提议长住中国与女儿一起。岳父随之而来,表示愿意帮助我们看守家庭,顺便学习中文。与此同时,艾雪的弟媳莎娜怀上了孩子,她的到来似乎让艾雪决定不再空着家,便提议弟弟穆拉和弟媳住进我们家,以节省房租。面对如此突发的安排,我欲言又止,却无奈接受。小房间根本不够容纳四口之家的需求,于是她弟弟和弟妹只能在客厅铺地铺,行李四散堆放在墙角,岁月静好,却布满了无奈的涟漪,风一吹,晾在阳台的袜子便开始摇晃。我这个名义上的家长,似乎已失去了说话的权利。穆拉在生意上跟随我学习,但他磕磕巴巴的中文总让客户不耐烦,造成了不少麻烦,甚至尝试将我的库存搞混,令我损失数千元。而弟媳莎娜则每天窝在沙发上玩手机,零食包装扔得到处都是,我母亲见了,默默蹲下捡起那些杂物,最后眼含泪水走开,带着我未曾察觉的心疼。那天,她费了很大劲才把一袋菜从市场拎回来,手冻得通红,而这一切我竟然对此毫无察觉。

此时此刻,我内心的愤懑难以平复,而艾雪似乎不在乎这些细节,她温柔一笑:“小孙哥哥,你最疼我了,我们是一家人,难道还分彼此?”我本该说出口的“这是我家”却被我咽回去,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。 "一家人"这三个字,无疑成了最容易被利用的借口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家庭成员的持续增加,让我洞悉到初心已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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